“是你又去找人!凭什么打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
裴景似乎是看不下去了,迈出长腿,用力把裴晨和李珍贵掰开。裴晨喝了酒,还不少,脚下没站稳,往后倒下,砸中餐桌,陷入昏迷。
裴景眼底不带一点一滴的同情。
李珍贵瞅见裴晨倒地,像Si了一样,又开始疯狗似的狂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撑着沙发立起,第一时间甩了裴景一掌,‘啪———’这间屋子充满了暴力。
“那是你爸,Si了我们怎么活!”李珍贵疯狂捶打裴景,拳头如点点雨水全部落在裴景身上。
总是这样。很疼。又不疼。
等李珍贵打够了,哭的筋疲力竭,裴景习以为常,冷漠无情的嗓音飘荡在这房子里,“叫救护车。”
这话显然是对裴宣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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