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舟渡抬起头接水,轻声说:“谢谢。”

        顾尘就在他旁边坐下,周舟渡往他那里蹭,两个人紧挨在一起。

        周舟渡一靠近,就感受到顾尘身上躁动的信息素。

        周舟渡很关切顾尘一切的信息素问题:“怎么了?”

        顾尘微不可察地皱眉:“顾忠林生病了。”

        周舟渡喝了口水,听到愣了一下:“顾忠林上将?”意识到自己这样直呼丈夫生父姓名不太礼貌,周舟渡顿了一下:“他没事吧?”

        顾尘说:“没事。”

        周舟渡一直知道自己不受顾家人待见。

        结婚那天,顾尘的婚礼上根本没有几个人,只有帝国和联邦的几个高层,两个人交换完婚戒,顾尘就把他带走上床,搞得婚礼像是什么履行联邦战败契约的仪式。

        而五年来,除了去军校任职的几个月,周舟渡要么被顾尘关在家里,要么被顾尘拴在身边,从来没有见过顾尘的家人。

        周舟渡知道顾家人肯定不待见自己这个联邦人,联邦跟帝国对立已久,长期的敌视和彼此作对让大部分帝国人都讨厌联邦人,大部分联邦人都讨厌帝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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