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淫靡的声音,却是怎么也遮盖不住的。

        啪啪的皮肉拍打声,饱含脏字的羞辱声,还有极偶尔的呻吟声。

        猫叫一样轻细,一声一声地勾着人。

        阿托收下了我们的二十枚银币,用嘴努了努,让我们站到队伍的末尾去。

        这可真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时光了,只能听不能看,一声声湿淋淋的媚叫往我的耳朵里钻,我的心被挠得直痒痒。

        我相信任何一个人踏进那帘子后,都会卯足十二分的力气,非把美人操死在床上不可。

        快排到我们的时候,朋友终于忍不住跑到一边打手冲了,便宜了我捷足先登,钻进了帘子里。

        眼前的景象,比我大脑里最过分的想象还要香艳一万倍。

        钟离仰面躺在窄小的床上,手被反拷在背后,双腿大张着,那口被使用过度的批穴正对着我,可怜地抽搐着,随着穴眼开合一股一股地吐出浓白的液体,如同被灌满的泡芙。

        后穴也被显而易见地开发了,还被恶趣味地塞入了一颗跳蛋。

        他那身雪白的皮肉上面没一处好地,到处是斑驳的指印和齿痕,像是在白纸上胡乱宣泄的朱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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