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还小嫩穴,我看骚穴还差不多”

        “快给他快给他,没看到小婊子都忍不住了吗”

        男人一面舔舐着烛油,反复碾咬着肌肤,一面拿起一根正在燃烧的蜡烛,在暗黄的烛火的照映下,将被扩张过分的满是白色的花穴展露的一览无余。

        将花穴掰开,尾川清楚的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根本无力反抗,坚硬灼热的蜡烛一下子被捅进体内,尾川低唔一声,想要弓着腰身但是身体却被无数的手按压。

        “我说孟兄你莫不是插反了,你这样我们怎么照明啊”

        “哈哈哈就是就是,重新插重新插”

        “就是的,你看天这么暗,必须地重插”

        蜡烛一拔连带着精液流淌出来,尾川颤抖着身体被人扒开臀瓣。蜡烛将后菊的褶皱撑开填满,“滴哒”烛油掉落在臀上使得尾川身体一抖,烛影也随之晃了晃,烛身随着动作倾洒在光滑的皮肤上,留下斑斑的红印……

        到了后来所有的蜡烛燃尽,众人也终于射不出来了。可他们仍没有就此放过尾川,将尾川的花穴张开,插上漏斗,将酒倒灌进去,冰凉幸辣的液体冻的尾川身体一嗦,等到两坛酒全部灌进去,太多的液体胀得他肚子像有了七个月身孕的妇人,下体又冰又辣,撑得酸胀。

        众人怕他洒出,还塞着葡萄将洞口堵着,手指感受到依旧温热紧皱的软肉,有人坏心的掐了掐,也有人摸索着尾川的敏感点猛摁,酒被撒出来和锦绣上的浊液混为一起,人们又逼迫他舔干净,反应慢了还有人拿鞭子打在乳尖,或者是被人碾住下体。山谷中回荡着众人的欢笑声。

        四张蔽音符全部失效,楼若生是在听到他们谈正事时才起身望向藤蔓之外的,耳边听着他们的大义凌然。眼前目睹的却是一群穿着规整衣服的人站在石台上围着一个跪爬着赤裸的少年,何其讽刺,何其荒谬。

        等到鸡鸣声响起时,他们才一脸惬意的离开,安武鸣突然回头看向石台上躺在污秽中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今天的尾川就像第一次见到他时一样,敏感又绝望。

        不过…只要大家爽了就行,要是他以后能一直这样说不定自己也可以善心大发,不让他回到阴冷无光的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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