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先把身上冲干净。”郑西野应她，腔调也如他整个人，冷冷的，懒懒的，痞里痞气。说完，他盯着她挑了下眉，续道：“外面黑灯瞎火的，你进来等？”
肖琪柔声，半带诱哄：“不跟我们合作，你身败名裂妻离子散；跟我们合作，我们帮你保密所有事，你有钱拿有美女陪，照样家庭和睦风光无限。赵科长，傻子都知道怎么选呀。”
肖琪凉凉打量他几眼，轻声嗤笑：“你是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个畜生。”
郑西野懒得搭理他。
“野哥，有时候我真搞不懂你啊。要说你喜欢女人吧，再正的妞在你面前晃悠你也能不看一眼，要说你不喜欢女人吧，你又交了个小女朋友。”
蒋之昂：“哪里不一样。”
“……”
肖琪：“一份文件，根据涉密级别不同，价格也不一样，反正最低都是近七位数，你多卖几份给我们，三千万不是很快就有了吗？”
夜更深，送走赵科长，蒋建成叫郑西野说事情去了。
轰一下，她脸上烧起两团火，红潮以摧枯拉朽之势蔓延到她耳朵根。
他随手取过一条浴巾围系腰上，光着脚走到大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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