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血像是有自己的意识,渐渐聚集地往一个方向流去。

        洛神已经疼得快没知觉,但又偏偏无法晕过去,他喘着气,头昏眼花,看不清飞天的神情。飞天似乎在看他,又似乎只是在看血液流经的方向。

        所谓的只有花胎能找到门,原来是因为要用花胎的血来找路吗?太虐了。洛神心想。

        你还有心情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你快死了耶!日记君急得哭腔都出来了。

        两世都是痛死,还能不能好了?一点新意也没有啊。洛神脑内跑偏地想。

        你是不是痛糊涂了?你都在说些什么啊?日记君已哭。

        洛神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他实在很需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真的太痛了!

        湖面上的血已匯集成一条红色细涓,流向远处,飞天离他有一段距离了。

        洛神没有一个人血流掉多少便会死的概念,他只能等,怀里的小圆球尽职的源源不绝地传递热能给他,然而,他依然清楚得感受到自己体温的流失。

        真是对不起昊天和皇天,还有日记君你,我好像真的快死了。洛神在心里对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日记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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