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打赌这家伙一定在上课时偷偷哈草。」
「我的建议是,」我的朋友严肃的提议。「不要再看那些莫名其妙的恐怖。」
大家都笑了,连我也被这笑声感染。
「依我之见,那不过是颗又大又黑的眼球。还有,的确,除了外貌之外,她一点都不危险。」
&德华帮我护航。「你懂什麽?你只能在小孩面前充当行家。连厕所纸和作文纸都分不清。」
「你要是再说一个字,我就打爆你的脑袋。」
两人越说越激动,在酒JiNg的助长下,话越说越没节制,本来我想在出事之前把两人劝开,可是他们忽然就推了起来。在这样下去,两人冲突在所难免。
忽然,一个意外之人来的正是时候。「费根生,你好吗?你怎麽有空来这里?」我热情的朝他挥手。
「我……我只是来这里逛逛。」
「逛逛?你不喝一点酒吗?」
「来逛窑子啊?费根生。」一个朋友揶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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