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这段期间,我拿着刀,每过一段时间,就对着书桌刻划时间的轨迹。我清醒的很,这样的计算对我很有帮助。那个人彷佛就在我面前,被我一刀一刀折磨的发狂。我会好好的待他,慢慢的,不会太快,他会叫到咳血。只有这样,才能平反我心中的种种受创。
就快到了!费根生拜访,顿时脸sE发白。他离我好一段距离,极力想要安抚我。我没有失常!只是有点紧张,如此而已。要说谁疯了,那绝对是他。他竟跟一个手上拿刀的人玩牌。费根生何时染上了这不良的嗜好?我不知他的感情进展了怎麽样,我实在没空关心。因为我连自己都Ga0不好,更别提我这样唐突的问他,会被当作好管闲事。
我们就这样在寝室里玩一整天牌。多数时间是我赢,他的牌技不怎麽样,偶尔能幸运地cH0U到好牌。我都不知道这个只知读书的书呆竟然懂得这麽多天杀的赌术。图书馆真是什麽都有,而他的解说就像是临时背好般。
将近一半的时间,我们都在研究如何在洗牌时做手脚。他教我,同时用肥大的指头翻着书。我总算掌握一些窍门,虽然相当生疏,很容易被抓到破绽。他鼓励说,并把书本凑近:如果手速快的话,能偷天换日於无形之间。
费根生说他今天有事,不能跟我一块儿。我真纳闷,这几天他黏的可紧,怎麽这个时候却临阵退缩了?
我出现在那间包厢的前面,那群内心发臭的人看到我很是惊讶。我紧张地被屏息的注视包围着,全身颤栗地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无法完成复仇,恰恰相反,因为我复仇慾望如此强烈,我必须竭尽所能,才能不使我立刻扑到那王八蛋。然而,我的惊讶不亚於他们。除了那些人之外,还有Ai德华;我再也没见到他,一些我不认识的人。最惊讶的,是我那愚蠢的朋友费根生。他竟然也在里面?他一反常态的热衷牌术就是为了来这里被人糟蹋?
那个骗光我钱的人兄马上惊起大叫。「他为什麽会在这?」
「你怎麽来了?兄弟。」在我还没回过神之前,Ai德华便走上来和我握手。
「Ai德华?」
「是啊。」他看起来有些尴尬。「呃,见到你真好。我有时也会来这里小赌一下。你啊,不知道哪根经不对,赌金这麽庞大。我就说,酒是所有诱惑中最危险的,当我们想起它可怕之时,这个东西已经彻底摧毁我们。你是来这儿做什麽?」
「你知道我在想什麽。我来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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