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谧静的相府前多了抹无违和的存在,那人仰望着夜空思念着伊人,深邃的黑瞳中尽是深情。
吹了好一阵子的凉风,东方澈回到书房,重新捻起灯芯。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
同是那轮明月,却格外让人难以入眠。
菀彼柳斯,鸣蜩嘒嘒,烈日当头,小尉勤奋的打理着相府,如今穿越至此已不同往常那般好命,要睡到日上三竿更是没啥指望,他也很认命,在东方澈下朝之前,他都必须工作。
把地板擦得能够闪瞎氪金狗眼简直是小case,宁愿架着长梯让人扶着还y是坚持清扫天花板,那才是够奇葩。
说什麽:因为妈妈不喜欢脏脏。
东方澈也是醉了,醉晕了。
果不其然,一下朝就见到勤奋如蜂般的人儿,这儿忙那儿去,其实已经很乾净了,但小尉因为习惯而坚持天天打扫,帮一个前任红牌小倌养成这习惯也是不大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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