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除夕呢?过了?我怎麽一点印象也没有?」允诺错愕的问。
「你还敢说,小年夜那天你偷跑出去,大家怎麽找都找不到,隔天却发现你自己回房间了,但是怎麽也叫不醒,就随你去睡了。」看姐姐仍然呆愣着,以成又故作老成的说:「放心,虽然年夜饭没吃到,该帮你留的红包还是有的。」然後坏心的笑着,一溜烟跑掉了。
允诺还想细问,外头却传来了妈妈的叫唤声,以成也早就离开了,留下她兀自盯着房门发呆了好一阵子,才甩甩脑袋换了衣服离开房间。
客厅是一片乱糟糟的,家人忙着把她的行李送上马车,唯一静谧的角落是个年轻男人闲适的坐在那里,手握茶杯啜饮着,嘴角含着优雅的微笑,允诺的爷爷就在他旁边正襟危坐。
其实,那画面有些滑稽,允诺想,然後偷偷地笑了,原以为没人发现的,却瞧见时夜抬起眼来望着她。
「好笑吗?」时夜用气音问,但在嘈杂客厅里,允诺却能清楚听见他的声音,而她没有回答,反倒是撇过头去看墙上的日历,以成并没有骗她,今天确实已经初一,是丁酉年了。
我们再等等,允诺,你先闭上眼睛,只要过了除夕、只要你睡醒,就过年了。她蓦然想起初次见面时时夜的最後一句话,而时夜此时也恰好走到她的面前。
「又见面了,允诺。」他微笑着说,并且朝她伸出右手,「我记得你在等待我。」
允诺瞧见爷爷站在时夜的身後yu言又止,妈妈伏在爸爸的x前哭泣,以成则搬走最後一箱行李,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了,於是伸手握住时夜的手,抬头就看见他轻浅的笑容。
「丁酉年快乐。」允诺说,「你果然有魔法吧?」
时夜还是笑,「也许。」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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