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被推搡着押送到地牢,还未待盛微看清楚什么,就已经被推进一间牢房,“好好待着!来了就给老子认命!正好凑齐人数,明天一并送回总部!”

        盛微没理他,借着牢房内昏暗的烛火,打量了下四周。

        这个牢房不太大,但关了大概七八个姑娘的样子,她们皆是缩在角落里抱团坐着,神色惊惧,听到守卫的话更是身子颤抖,更有甚者小声呜咽起来。

        盛微慢慢走到姑娘们面前,轻声对最前面抱着腿坐着哭的少女开口道,“别怕,你先告诉我这儿的情况,我来救你出去。”

        “出不去了……”闻言少女摇了摇头,语气中尽是绝望之意,她面上脏的不成样子,衣裙甚至沾了血污,“姑娘,别做无用功,别反抗……”她说着将袖子撸起来,举到盛微面前,“这就是……这就是反抗的后果。”

        借着烛火,盛微看到这姑娘已看不出原本肤色的胳膊上,新伤旧伤交叠,旧伤还未痊愈,新伤已经化了脓,看的盛微怒从胸起。

        她甚至有些后悔,不曾带着阿板来归元城。

        “你们…你们没有修为吗?”见状,慕岑岑问道。

        “有的……”那少女抽泣着,“但是他们坠衣楼的法阵很奇特,地牢中的法阵会吸走元素,这儿没有元素流动,所以……”少女越说越绝望,最后失声痛哭起来。

        她的情绪影响到了地牢中的旁人,一时间地牢中只剩此起彼伏的哭声。

        闻言慕岑岑打算调动元素之力,却发现一点都用不出来,若说元素力是空气,那么此时他们所处的地方,便是真空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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