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回来的云起云耀拦着不许靠近的竹叶松针,此时远远瞧见自家主子醒了,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若是今日公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们也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

        云起云耀见崔肆意她们进了里间,终于让到一旁,给竹叶松针放了行。

        两个小厮是一个忙着给薛景恒擦头发,一个忙着给薛景恒拧衣服。

        薛景恒不是女子,出门也没有带备用的衣服,最后看衣服头发不滴水了,便在外面披了件披风了事,还好七月份的天气不算太冷。

        等觉得时候差不多了,薛景恒走进画舫,沿着水迹,找到了崔肆意所在的房间,上前叩门。

        “薛大人是来感谢我救命之恩的吗?”

        芸豆刚打开门,薛景恒就看见崔肆意甜甜地冲他笑。

        此时,崔肆意已经换过了衣裳,头发也干得差不多了,一张小脸因湖水褪去了妆容,显得愈发动人。

        在这种情况下,他要怎么说自己其实本就会水,沉下去那会,是因为腰间那块母亲留给他的玉佩掉了,他去湖底找。

        至于闭眼睛,则是因为他在水里看见崔肆意的衣裳湿透了,想着非礼勿看才装晕的,然后一步错步步错,最后直到她给他渡气,他才装作醒来。

        “对了,那个栏杆是怎么回事?沈四公子不会是买了条破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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