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随便的代价就是,她后悔了。
近五个小时后,余笙坐得累到昏昏欲睡,而托尼老师仍然肃着脸对她的头发“精雕细琢”,一点也没有要罢手的意思。
余笙第三次开口:“我觉得可以了。”
生怕被托尼老师摁住,余笙忙伸手胡乱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做出要起身的动作。
“很好看,我很满意,谢谢。”
急急付完账走出理发店,余笙不禁长长舒了一口气。
外面太阳已经落下,只剩夏日黄昏后的一层余亮笼罩在城市上方。
她摸了摸头顶焕然一新蓬松的卷发,心情也跟着轻快了不少。
忽视路边行人时不时投来打量和赞叹的视线,余笙走到街边十字路口旁的一家奶茶店,点了杯拿铁红茶。
她面向街道,懒懒散散地靠在奶茶店柜台前,一头新烫的慵懒卷发配着稀疏刘海点缀,完全将她曾经毫不惹人注意的美貌暴露了出来。
鹅蛋脸上有一双标准的杏眼,干净清澈,白白嫩嫩的皮肤,看起来是人畜无害的天然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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