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沈宛妙语气带笑:“你帮我一件事,就算抵过了。”

        恐怕这个电话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帮这件事,陆思延再清楚不过沈宛妙的套路,但他还是问:“什么事?”

        “既然阿笙是在你那受的委屈,月末那场歌舞宴便由你带阿笙去吧,如何?”

        余笙此前从未出席过这类场合,让陆思延带她去的意思不言自明,就是让他去给她撑场子。

        只是……

        陆思延无奈:“沈姨,那是小辈们的宴会。”

        这里的小辈,不是指年龄上的小,而是指辈份上的。

        会去歌舞宴的大多是世家子女的青年一辈或时下有名的北城名流,以年龄来论,29岁的陆思延算不得老,但以他的身份地位,这种聚会性质的宴会场合连邀请他的资格都没有。

        而他若是去了,打个类比,其效果不亚于沈家之主去了。

        “那有什么关系,”沈宛妙不以为意,“你以阿笙舞伴的身份出席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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