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僵着身子呆怔在位置上,还保持着背靠车窗,斜面对陆思延的姿势。
她的脸色涨红,太阳穴突突直跳,好半晌才一字一顿地念道:“陆思延!”
陆思延斜着眼看她,面容淡定如水:“余小姐,病人还是别动怒的好。”
余笙:“!!!”
陆思延狗男人,竟然用额头给她测体温!
原来他今日几次试图靠近,就是想替她测体温?
余笙冷着脸:“陆先生,男人还是自重的好。”
话一出口,余笙就知道自己把话说重了。
但陆思延面色不变:“这就是余小姐道歉的诚意?”
余笙气势瞬间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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