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迄今人生中,最后一次,接受别人给的糖。
电话是在当天夜里才被接通。
她压着嗓音,还是压不住委屈:“哥。你能不能回来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阿笙,我最近忙。”
余笙便懂了,什么也没再多说,挂了电话。
她一个人回家,吃药休养了两天,总算恢复了过来。
第三天傍晚,屋门被从外打开。
看到穿着黑色大衣,带着一身寒气的男人出现在家门口,余笙不可置信,却又满心欢喜。
“哥。”
他身上难掩疲态,一双桃花眼像被霜打过后恹恹的。
“老师说你没去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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