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怔在原地。
陆思延再次低低唤了她一声:“余小姐？”
余笙回过神，看向陆思延的眼神，顿时变得复杂。
她走向餐厅，在入口处停下：“陆先生，吃过早餐了么？”
没料到她会邀请自己，陆思延愣了愣：“有我的份？”
“我可以做。”
余笙拐向厨房，把吐司放进烤箱加热，切了几块西红柿，几块火腿片，又煎了两个蛋，动作行云流水，前后不过花了片刻功夫。
等装完盘倒牛奶的时候，余笙瞟了眼双手环胸斜倚在厨房门口，已经默默看了她许久的陆思延。
“陆先生。”
她把牛奶递给陆思延，忽的正色问道：“你觉得什么东西可以轻易改变一个人的人生轨迹？”
陆思延直视着她的眼睛，好像试图透过她的眼睛看到她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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