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鸣垂下眼眸,和刚刚诠释这首歌时的撕裂嗓音截然不同,此刻他说话的声音像条清澈的小河,柔缓地淌满整个空间:「我一直都是个很随X的人,想做什麽就去做什麽,也没有明确的人生目标,就连进演艺圈唱歌都是误打误撞,因为觉得唱歌很开心,所以就这麽一直唱到现在,从来都没有去思考过我为什麽要当歌手。直到有一天,有个人问了我这个问题,才让我开始思索。
我不知道我如果不唱歌还能做什麽,因为我根本没思考过这个问题。而我也是到最近才晓得,原来不需要考虑这问题的我,是多麽地幸运。
我的那位粉丝,她有件很想完成的事,可是碍於现实的种种因素,她没办法放开手脚去追逐自己的梦想。我在成为歌手的这条路上一直都还算顺遂,没有金钱压力,没有家人的反对,也正好赶上了好时节,所以这样的我,可能无法全然T会她的感受。
但我还是想透过这首歌告诉她,人的一生就这麽长,将来会发生什麽事没有人知道,如果明天就要Si去,你满意到目前为止的自己吗?
她是个很好很好的人,所以我不希望她有遗憾。这世界还是有很多变化X的,有很多种可能,不去尝试,怎麽知道一定没有机会?就算真的失败了,那也就只是跟当初想像的一样,但万一、万一要是成功了呢?
她说她没有实践梦想的资本,我觉得,有资本就用有资本的作法,没资本就用没资本的作法,与其担心那些还没发生的事,还不如先给自己一个机会。
我希望她能对自己好一点,人生在世,总还是要为自己做几件不计後果的事。不管怎样,我都会跟她站在一起,希望我的期待,能成为她追梦的资本。」
收工回家的路上,坐在後座的秦海鸣不断从後照镜偷看正在开车的田在歆,她开得很专心,一路上都没有开口说话,这让他有些忐忑。
她听见那首歌了吗?她知道那首歌是为她而写的吗?若是她听懂了,她会喜欢吗?她会觉得他在说教而感到厌烦吗?
无数个问句在秦海鸣的脑袋里飞窜,让他有些昏涨,直到田在歆出声,那些跳动的问号瞬间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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