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外还有粉丝守着,根本不可能出去,秦海鸣环顾四周,最後在杂物堆中找来一个破旧的纸箱,勉强为两人遮风挡雨。

        「小歆姐对不起,又给你造成困扰了。」他高举着纸箱,歉然说道。

        「本来就是我提议要来的,我才该负起责任。」徐娜蓁摇摇头,发现秦海鸣几乎将整个纸箱都遮在她的头顶,而他的半边肩膀上都是水痕,连忙伸手想将头上的纸箱推过去,「我没关系,你的身Tb较重要,别淋到雨了!」

        「这点雨不算什麽,你的感冒不是还没好吗?到时病情又加重了怎麽办?」他举着纸箱的手臂纹丝不动,眼中全是不容抗拒的执拗,「就这样别动好吗?」

        徐娜蓁轻轻点头,不再推拒他的庇护。听他提到自己用来解释附身後种种异样的藉口,她忽然觉得,此时此刻似乎就是坦白一切的最好时机。

        她手指不安地捏着衣摆,视线紧盯着地面被雨水打出的阵阵水花,挣扎片刻後,终於吞吞吐吐地开口:「海鸣哥哥……其实我有一件事情,一直想……」

        「我想先做一件事,可以吗?」她话还没说完,却被秦海鸣突然打断。

        她抬头看他,发现他的眸光晶亮无b,几乎能映出她的倒影。他嘴唇微抿,神情似乎有些紧张。

        「可以。」她点点头,忍住不说出「其实你想对我做什麽都可以」。

        她才刚说完,下一秒,便感觉自己的右颊覆上了一个温热柔软的物T,还没来得及反应,那抹温热便又很快地离去,彷佛只是错觉。

        她怔怔地望向他,身侧的秦海鸣垂下头,不敢对上她的视线,就像一个偷吃糖的孩子,又罪恶又满足地抿了抿唇,「抱歉,你太香了,所以我忍不住……就想亲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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