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你上心,”燕云将唐靥抱在怀里,舀了米汤一勺勺喂他:“毕竟是同门,就算那小子不合群,我们也不会拿他怎样。”

        “我只是中意那张脸,”唐靥舌尖一卷,舔去溢出嘴角的米汤,“要论器大活好,另外几个还是挺对我胃口的,你挑人的眼光不错嘛。”

        燕云无意于这样的赞赏,失笑纠正道:“听闻你对西域奴隶情有独钟,我虽有心设局,一些同门却是临时拉上凑数的,没想到……该说你是贪心呢,还是狂妄?”

        “送上门的肉,自然要来者不拒,照单全收。”唐靥牙齿轻轻咬着汤勺的边缘,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色气。

        “贪心不足蛇吞象,”燕云挑起他的下巴,柔声道,“你若被玩死在床上,就不怕他难过?”

        唐靥微微皱眉:“谁?”

        “当然是想带你走的那位……”燕云故意与他耳鬓厮磨了一阵,意味深长道,“他似乎没能从你这里得到答案。”

        汹涌的浪涛交织于眼底,终是汇入幽潭,唐靥牵起嘴角,面上浮现出一抹怪异的笑。

        ……

        休息一晚后,真正的惩罚开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