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捂着胸口连退十几步才好不容易稳下重心,他胸膛剧烈起伏,气愤到了极点。

        舌尖抵住齿根,活动着颈椎与手掌,骨节一节节咔咔作响,瞅准随恣恩被其他人掣肘的间隙,如猎豹般迅捷地冲了上去,蓄力一拳猛然捶在随恣恩侧脸上。

        一声钝响,随恣恩头被打得偏向一侧,鼻腔里立刻涌出一股股鲜血,俊美的脸庞淤肿了大半,嘴角也被尖牙划破了道不浅的口子。

        那Alpha显然是对他下了死手,又勾拳朝着他腹部狠狠来了数来下,直到随恣恩吐出大口鲜血,才意犹未尽地停了手。

        在绝对的体型与人数压制之下,随恣恩双手被束缚在身后,保镖们压住他不断挣动的肩膀,一脚踹在他膝弯,迫使他跪下。

        随悬河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被扯皱的衣领,像看一条街边狗一样,看着他狼狈的儿子,“把他带到楼上房间,好好看住他,等我处理完这里的事情。”

        转过身时看见被随恣恩高阶信息素折磨的痛不欲生的周桓宇,鄙夷道:“把他也带上去吧,没把这里彻底清理干净之前,不要放任何人进来。”

        其中一位Alpha横抱起地上的Omega,点头恭敬应着。

        随恣恩被带到房间里,后脖颈被贴上强效阻隔贴。没多久随悬河也上来了,随恣恩没想到他处理事情会这么快。

        视野里,随悬河的黑皮鞋正踏着厚地毯缓步迈近,沉闷的声响回荡在死寂的房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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