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父亲脖子垂下双手,在他宽厚坚硬的脊背来回乱动,由于父亲前倾的身躯,皮带与腰背分离形成一个微小的口子,我的手就尝试从那里伸进他的裤子里,另一只手肆无忌惮地摸他柔软的大屁股,然后不顾后果地捏了起来。
客厅充斥着舌头疯狂搅拌的声音,随着一次又一次吞咽下父亲的口水唾液,散在口腔里到处都是的猪耳朵也随之入肚。
时间仿佛漫长地过去了一个世纪,久到我的舌头都开始发酸发麻,搅拌的幅度也渐渐变弱。我明白见好就收的道理,只好恋恋不舍地从父亲嘴里抽出了舌头。
全部咽下嘴里残留的父亲口水后,又回味地吧唧了两下嘴,实在是意犹未尽:“爸爸,我还想再吃。”
父亲的表情看起来还有些蒙圈弄不清情况:“嗯?”
我鼓起勇气:“你再给我喂,好不好?”
父亲没有再说话,但却不置可否。
他一如既往夹起一块猪耳朵细细咀嚼,我闭着眼睛张开嘴巴等待着。
没多久,父亲的嘴唇又贴了上来,并且舌头主动伸进我嘴里!
父亲终于开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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