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间隙我趴到父亲背上,伸出手绕到胸膛,找到他的乳头捏了起来。父亲的乳头花生般大小,在我的揉搓下渐渐硬成小石块。

        玩腻了父亲的乳头,我又滑到他的大腿内侧抓住他的鸡巴。

        因为鸡巴插进屁眼造成的痛苦,父亲本来硬挺的鸡巴早就鸣金收兵,垂下头来,皱巴巴的阴囊也耸拉着。

        父亲的鸡巴体感冰凉,我将其和阴囊一并握在手中,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手感。

        我轻轻捏起父亲的鸡巴,反复揉搓。没多久父亲重新燃起了雄风,鸡巴又慢慢涨大渐渐苏醒,变得火热。

        这无疑是一个信号,说明父亲已经逐渐适应。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收回手重新扶在父亲腰间,放在他屁眼里的鸡巴开始缓慢地抽动。

        在我动起来的瞬间,父亲的雄躯不可抑制地颤动。

        一开始鸡巴在里面动起来还是无比艰难的,好在有沐浴露作润滑,也不像第一次那么干,渐渐的也可以深入浅出了。

        这是我第二次正儿八经操父亲,抽动的同时,禁忌背德感涌上心头,父子乱伦的事实交织着做爱的快感让我大脑兴奋得要缺氧无法思考。

        世间什么最美好,大抵就是讳莫如深几千年的伦理纲常轰然崩塌的那一瞬间,今夜能不能停留在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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