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每月的初一、十五,才放他出来。

        暗格里灯光昏暗,有一张矮桌,一床被褥。

        门被打开,耶律贤眯起眼,缓缓适应着门外的光线。他轻轻将手里捧着的书放下,动作自然的站起来,挡住帝王一闪而过的视线。

        那是本《孙子兵法》,是半年前的十五,少女偷偷丢给他的。他视若珍宝,每日翻看研读。

        “陛下万福金安。”耶律贤缓步从暗格内走出来,恭敬的朝着他的这位堂伯父耶律璟跪拜。

        “不用跪朕,去跪燕燕。”帝王摇摇手,已是转身快步来到窗前。从身后环着少女的纤腰,掌心轻柔的按摩着她腰间软肉。

        少年耶律璟随后而来,他行至两人背后不远处,重新恭敬跪拜道:“郡主万福金安。”

        萧燕燕没有说话,他就一直保持着四肢着地的跪姿,低着头慢慢等待。直到他的呼吸,莫名变得愈发沉重,心跳加速。白皙无血色的肌肤,缓缓浮起一层粉雾。

        终于,少女舍得从窗外夜色之中,收回目光。余光瞧见少年紧咬下唇,颤抖着身子强行忍耐的可怜模样。

        她轻蹙秀眉,抬手在身后帝王胸前硬挺的乳粒上,狠狠拧了一把,问道:“舅舅怎么又给他味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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