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正如吕海棠所言,昨夜别院坍塌,第二日朝西王府就遣了人过来看望吕海棠。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吕海棠的堂妹吕辛夷。
一听吕辛夷来了,原本在雁儿房中看着慕清明扎针的江玄舟立即找了借口出门,却不想被吕海棠叫住,“表叔,辛夷没来过魏国公府,你带着她逛逛吧。”
吕海棠眼中有讨好之色,江玄舟没办法,心想我就当一回月老吧,让你两多相处相处。他面上欣然应允:“求之不得。”吕辛夷此番前来,本就心不在此,含羞点头应声:“如此多谢世子了。”
二人离去后,吕海棠偷笑:“这样看起来,其实江玄舟也不是很讨厌辛夷,或许两人还能聊出点感情来。”
慕清明手中飞针,扎在雁儿的头顶。昨夜雁儿忽然记起了什么,他便想着用银针催生,让他能尽快恢复。他的指尖散着内力,额头渐渐渗出了吸汗,吕海棠拿了帕子轻轻擦拭。
“怎么了?若是太累了歇会儿吧。”她担忧道。
“马上好了。”慕清明又落下了几针,片刻之后收了针缓缓呼出一口气。雁儿脸色相较之前好多了,此刻已沉沉进入梦乡。
吕海棠看着雁儿消瘦的脸颊,心中难受,“只是个这么小的孩子,为什么非要至他于死地。”
“听过一句话吗?”慕清明问道,吕海棠疑惑地转头看他,他缓缓说:“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昨夜那几个人跟上次你们在客栈遇袭可能是同一批人。”
“什么!?”吕海棠震惊,“我虽在京城生活过几年,也那时也只是个孩子,哪里会得罪什么人。江玄舟就更不可能了,他是魏国公独子,听说魏国公在朝堂上秉承中庸之道,应该也没政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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