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红,是、是血吗?"王五结结巴巴指着被静静放置在角落的大箱子。
先前的何二哥隐隐有领头人的模样,示意众人别慌张,壮着胆子上前打开了木箱。木箱里有两个米袋。一个米袋被打开,里面躺着一个看起来已无生气的男人,面容被黑色的头发缠绕。何二哥壮着胆子上前将手指凑近男人的鼻息下,随后往后头的人摇摇头,"这人死了。"
另一个米袋也被打了开来,却是一个穿着海棠色衣裙的姑娘,手臂上正冒着血往外流,陈三愕然摸了摸脑袋,可能是他刚刚那刀片给扎的……
"还、还流着血,这姑娘是不是还没死。"王五结巴着指了指,未等他说完,那被扎的姑娘发出了声音,声音虚弱而有怒气:"哪个不长眼的扎了本姑娘…没给闷死差点被扎死。"
江州,龙门会总舵
雨势渐小,一位身穿褶皱青衫却被洗的泛白的男子撑着伞缓缓被侍从引进了内门。男子面容清隽俊俏,看起来不过二十二左右,束发而立,身姿挺拔,右肩上背着一个褐色小木箱。虽年轻侍从却不敢怠慢,到了檐下接过了他的伞,略一抬眼,这伞上居然还破了一个洞。侍从心想,果然有本事的人都是不屑这些身外之物的……心中越发敬佩。
在门外擦了擦微有些沾湿的布鞋他才进门。正厅上坐着一位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正面容发愁。此人是龙门会会长赵师谚。一听侍从领了人到了,才抬头露了笑,快走几步迎接。
"慕先生,您可让我好等啊!请坐请坐,小六去上茶。"后来一句是对侍从说,小六应了一声便往侧间走去。
"赵会长,客气了。您也坐。"青衣男子弯腰摆了手,见赵师谚落座,才真敢坐下。他眼神似乎略微有些不好,看不太清离他二丈远的赵师谚眉心有伤疤,故眼睛努力盯着。赵师谚被看的有些尴尬,心想这慕清明果然如传闻所言,不怎么谙世事。
似是感觉到了赵师谚的尴尬,慕清明也收回了目光。赵师谚这才开口:"我等慕先生好久了,听闻您行踪不定,每日派了人去您家门口蹲着,今日可算把您给等到了。"
慕清明将右肩上的褐色小木箱放在旁边,攥着袖子擦拭着上面的雨水。赵师谚说完了的两秒后,他才接话:"多谢赵会长抬爱,您这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助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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