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周围的人讨论声,赵师谚面色铁青,正待开口。风度翩翩的江世子便大踏步而来,右手握着几份信高高提起,“是不是等这个啊。看来是我晚来了。”
江玄舟径直走到两方对峙的中间,往四周瞧瞧,终于在角落看到了人,挥了挥手中的信,“慕清明,不负所托啊。”
吕海棠瞪大着眼睛,心想真如他所言啊,这书呆子神了。眼见他面容并无半分惊异,无视众人投来的目光走过去抬手接过信,“多谢世子。”吕海棠急忙跟上去,紧随其后。
慕清明展开信件,一字一字读了出来:“师谚展信佳:……五日后自来江州,望怜及昔日情分与我面谈。兄,钱永希。”读完之后,他双手将信奉上赵师谚,“赵会长,是我失礼了。”
赵师谚愕然接过信,这样的转机赵师谚没想到,哪里还会责怪慕清明看他的信。
“钱堂主很奇怪吧,你做了手脚之后这信怎么还会出现在我们手里。此人,你认识吗?”江玄舟手一挥,众人就见两个侍卫各自一只手提着一人上前。手一松,那人就趴倒在地,畏畏缩缩地抬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钱永波自那封真正的信出现后,脸色就不好,又看见那人,更加手脚冰冷。
“这个人,就是漕帮安插在龙门会货船上的内奸!海棠,你还记得你说打晕你的人是三角眼吗?你看这人。”江玄舟手往下一指,吕海棠凑近了地上的人,惊呼道:“这人是那日的货船船长啊!不过我之前见他不是这样的啊,怎么,怎么变了容貌。”
“此人利用易容术在龙门会多年,你刚好收买他上船去江州,他巴不得有人能证明钱帮主在船上未死,所以把你打晕跟他放在一起。”
“空口无凭,一派胡言!此人是否是我漕帮之人待我辨认。”钱永波拧着眉往那人走去,距离他几尺之间,他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捏紧,细入牛毛的针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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