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此言,漕帮之人却都面面相觑,不知该不该上前,一时之间居然也不知道该相信谁?
吕海棠一把抽出镀金长鞭朝下一甩,蛮横泼辣。另一只手拉过慕清明,将他拉到自己的身后,以一副老母鸡护小鸡仔的样儿护着他。
一双美目丹凤瞥过一个个蠢蠢欲动的漕帮之人,“我看谁敢动他!”
在众人眼前之前,本就没把这个乳臭未干的丫头当回事,然而此时她却颇有气势,还真唬住了这些人。
江玄舟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无奈地看了看眼前似乎被戳中某个点的吕海棠,用玉笛宠溺地点了一点她的额头,“哎,姑娘家的不可如此鲁莽,动不动就要开打,你这样可像什么样子。”
然后,朝后若无其事瞥了一眼,“来人吧。”
他一声令下,门外便陆续进来几十个身佩长刀的侍卫,将所有人团团围住。
钱永波咬牙道:“世子也没有主见,听这些人胡言乱语吗?随波逐流,可真是丢了魏国公府的脸。”
江玄舟晒然一笑:“钱堂主你也不必激我。为了抓你这个下属,我可是费了大劲儿,晚上都没睡好。今日若不能把此事了了,我如何睡的了好觉?你还是安心束手就擒吧。”
“钱堂主的右手大拇指有伤吧。”慕清明忽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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