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云宗总坛设在蜀中,但在姑苏也有分舵,昨夜死的一人便是分舵的舵主孙远道。而另一个人则是风雷门门主雷绍的义兄应士诚。
四人被带到天云宗的分舵,未进里门,便已听到有一个男子的声音。
“此事不马上彻查,难道让我们分舵主白白死了?这等罪责,我是担不起。既然是你说的,便由你去向我们总舵主交代吧!”
又听的一人说:“于兄,你这是什么话。我只是说要跟梁青竹说明此事,让鸣楼宫一起找出凶手。”
“哼,此事必有猫腻。纵使梁青竹出马又如何,别又做老好人想把这事揭露过去。他执掌鸣楼宫多年,可做出了一项丰功伟绩?”
“于兄,”另一人压低了声音,“慎言。这种只可放在心中,怎能大剌剌说出来。”
通报之人听着他们又要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立马大声提醒。
于世鸿和张远这才收了嘴,看向进来的四人。
明明只让苏月过来问话,怎么一下子来了四个人,于世鸿原本就不怎么样的心情越发的差了,阴沉着脸自顾自坐到了一边。
反而是风雷门的张远和几人打了招呼。
“这便是苏月姑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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