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堂内,一尊似男非女的观音人像立在上面,唐二夫人跪在团蒲之上,双手合十,似还在念经文。
唐老夫人面容肃立:“你现在不该跪它(观音),该跪芷君、跪则凡、跪我!”
梁青竹声音低沉问道:“唐二夫人,你真不肯说这东西的来历?”
他手中的也是一根铁线,上面也有细小的齿痕。
虽不似当初年轻时美貌无双,如今的唐二夫人面容淡然,虽布衣清钗却依然秀美。她低垂着头,口中经文声不断。
“好!好!你这个祸害,当初就应该滚得远远的,不至于如今来祸害灵鹫山庄!”唐老夫人似是气急,有些晕眩,梁青竹急忙扶住了她,让她坐在一旁休息。
他蹲下身,看着礼佛的唐二夫人,她的眉目之间全是哀愁之意,令人见之恻然。
“唐二夫人,此事若与你有关,请你道出实情;若无关,可请回答我的问题。这般无动于衷,不知是害人还是害己。”
话里隐隐有胁迫之意,唐二夫人听到最后一句话,终于睁开了眼睛,却不朝着他说话:“我不知道,亦不关心他人。”
梁青竹被无视了也没有任何情绪,直起了身子轻轻说道:“果然风雷门的雷姑娘照样还是那个雷姑娘,泰山崩于眼前而不色变。”
唐二夫人原本合十的手指滑落,抓着手心,嘴唇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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