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有永远也打不完的电话,你的唇被口球堵得严严实实,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只有涎液淅淅沥沥地滴下来,沾湿他的手时,也就顺势插入你的嘴里,反复搅动那一块软舌。

        两根手指夹住猩红的舌尖,然后抚摸、揉/捏、狠掐。

        呜呜咽咽的呻吟声和水声一起被泄露出来,你憋得脸都红透了,像窗帘遮掩住的晚霞。

        他挂断了电话,开始专心使用你。你的屁股也湿淋淋的——后/穴早被塞了一只跳蛋,正勤勤恳恳地工作着,还总是变换着不同的节奏,把你折磨得痛苦至极。

        欲/望得不到发泄,你只能扭动腰肢,反复地在男人身上蹭着,企图得到一丝垂怜。

        “太细了。”男人两只手掐住你的腰,开始品评。

        “怕你摇断了,求我,就帮你拿出来。”

        你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你恳求地用眼神示意他,眼眶里也湿漉漉的,不知是痛苦还是爽意的泪水从脸颊上落下来。

        你的手攀上他的性/器,熟练地唤醒它。它太粗了,你因为从小就营养不良,手上也没什么肉,倒显得手指骨节分明了,只是太硌了。你看出来男人不满意,你从他的大腿上下来,缓缓跪在他身前,开始用鼻尖轻轻触碰。腥味让你有些作呕,但你没得选择。

        男人解下你的口球,他又开始打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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