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洛军抱紧了信一,唇舌毫无章法的落下,过于激烈的吻让无法顺利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留下,蜿蜒至脖颈喉结,被月光一照,分外明显。

        两人实在贴的很紧,任何一点变化都逃不过对方的感知。陈洛军无法控制自己的兴奋,他紧贴着信一顶了顶腰。信一很小声的骂了一句操,随后便配合的抬起了腰。

        衣裤裹着皮带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声响。陈洛军的手紧掐着信一的腰,力道之大甚至留下两个明显的红色手印,动作急切又稍显粗暴。

        信一将声音闷在喉咙里,只是将额头抵在陈洛军的肩头呼吸越发急促。肩背和腰腹的肌肉紧绷,被薄薄的一层汗水覆盖,随着呼吸起伏。

        这不是两人第一次上床,却是第一次在这样简陋的条件下结合。

        陈洛军想到了他们的第一次,虽然也是一张单人床,但那是在信一的房间,床垫柔软舒适,床头柜里有这次娱乐活动所需要的所有东西。

        娱乐活动这个说法是道一提出来的,他是在一次事后抽烟的时候这样笑着调侃陈洛军。

        “对于穷人来说做爱是最不花钱又最令人快乐的娱乐活动了。叫鸡不算,你舍不得花钱。”

        陈洛军也没反驳,只是抢走了他刚点燃的烟放进了自己嘴里。

        高级货,和自己常买的不一样。

        没有合适的润滑,陈洛军就打算先给信一打出来一次,再用体液充作润滑剂。他的手活其实不太好,不会什么花样,就是最普通的握着摸,直上直下的,根本说不上特别舒服,也就是信一禁欲了三个月的身体实在经不起撩拨,才会不一会儿就射了陈洛军满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