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一说了些这三个月来他和四仔、十二少的生活趣事,没提伤口恢复,也没说到底为什么受伤。
陈洛军安静听着,偶尔附和两句,也主动说了一些难得的高兴事——比如他的身份证办下来了。
信一不知不觉睡着了,陈洛军给他加了床被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轻手轻脚的解开他的纱布看了一眼。就如信一所说,三个月过去了,手心的伤口已经近乎愈合,只是依旧狰狞,伤疤微微鼓起,有缝合的痕迹,不难想象当初那一下伤的有多深。
陈洛军又将纱布包了回去,他包的仔细,比信一之前松散的样子好看太多,也没惊扰到他。最后他松开手,看着信一又翻了个身,后脑勺对着窗户,头发又被吹的乱飞。
陈洛军笑了一下,又缓步走去关上了窗户。
信一睡醒的时候还有些懵,看着棚顶发了好一会儿呆才做起来。他太久没有这样好好的睡一觉了,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舒展开了,精神出乎意料的好。
只是身边很空。
信一看着明显只有一人睡过痕迹的床,有一瞬间以为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是梦。
门外有响动,应该是十二少。他伤了一条腿,走路都得拄拐,因此行走时的动静很有特色。
信一抓了一把乱糟糟的头发推开了门,他的目光在不大的甲板上巡视了一圈,只看到了两个人。
很熟悉,是四仔和十二少,他们正围在昨晚支起的临时麻将桌旁,低着头不知在看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