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夏祁之平时似乎跟他的同桌也这样不在意距离,可能就是他的习惯。江严节这么想着,没有在正反面苛责刚刚帮了一个大忙的夏祁之。

        “我去器材室还网球拍,你先回家吧。”江朱夏从放在地上的书包里拿出毛巾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汗珠,接过夏清清递给他的网球拍。

        “好。”夏清清整理了一下衣服,带上书包准备回家。

        她习惯性地检查自己包里的物品,忽然发现好像少了一本作业本,这才想起来之前收拾的时候好像忘记放进去了。无奈,她只得再跑一趟教学楼,正好还可以去趟厕所。

        也不知道是谁设计的,网球场这边的厕所特别的偏,夏清清跑那个厕所跟跑到教学楼上厕所距离差得并不多。

        楚落被夏祁之吻过之后,心里老觉得不对劲,这几天神思恍惚,也就没有找夏清清麻烦。但是今天看见夏祁之根本不搭理他,又莫名其妙跟江严节凑那么近,这两天还老摸他同桌程安的手,心里觉得特别不爽。

        那么他之前那个吻算什么?费劲气力,、不考虑自己先天心脏缺陷也要把他从水里拖上来是为什么?

        因为恐惧过头完全忘记自己在水下是如何紧紧扒着夏祁之的楚落完全误解了夏祁之的行为。

        越想越气的楚落带着小弟准备回到教室质问夏祁之。

        或许是运气不好,正巧夏祁之跟江严节从另一边楼梯下去了。楚落只撞见了回来拿作业本的夏清清,此刻夏清清也拿好了作业本往厕所走去。

        “怎么,楚少爷看那女人不爽?”小弟一号嬉皮笑脸地跟楚落说,“她前几天还为了她那个病弱的哥哥骂你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