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手告诉你,我到天台了。”秦年在他的注视下露出一点腼腆的微笑,眼睛直视丝毫不闪躲。
话落了,但沈南泽似乎一时间听不懂他说的话。秦年也不介意说的更明白一些,他扩展了下语言,语气轻快:“沈南泽,我和你打过球赛,我是秦年。”
祁莲秦年,这还不够明白吗?要再不明白就该去看看脑子。
他当初说这个名字也没有别的意思,懒得想乱扯的谐音字。但后来沈南泽开口叫他莲莲的时候好像就变了一点味道,特别是在每次遇到他们这群人被当做个乐子戏玩后沈南泽再叫他,就变得格外有趣了。
严格来说他们这群人确实没怎么他,那些都是小打小闹恶作剧什么,德育处的主任笑着给他们劝和,说都是同学间开个玩笑嘛,让秦年不要太在意,放宽心。
德育处主任还让他们几个道过歉,祝萧他们也愿意道歉,只不过是道歉的时候嬉皮笑脸的特高兴。但沈南泽没有,他的话就是他没参与不道歉,事实的确也是这个样子。
那些事似乎真的不关他的事,但源头由他而起。
所以,秦年也跟他们开个玩笑,而且这还是沈南泽自己撞进来的玩笑。
“你是祁莲。”沈南泽也不是傻逼,明白他的意思后霎时表情就变得难看起来,甚至表情难看到有点扭曲。
秦年比他矮半个头,那位置恰好能听清沈南泽的呼吸变得沉重。他看见沈南泽的手隐隐握拳,刚才沈南泽手掌还是放松的随意下垂。那些手臂上的筋脉和肌肉线条也渐渐凸现它们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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