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我一无情义,二无要事相商,那小范大人不如请回吧。”李承泽拂了拂衣袖。
“别呀!”范闲吐掉果核,套近乎地靠拢他,挤在椅子的边缘坐下,看着他说,“没有情义,咱们可以培养情义嘛,二殿下是婉儿的二哥,那也是我的二哥,二哥怎能与妹夫见外呢?”
李承泽见惯了他巧舌如簧,挪开视线慢声道:“我们不是同路人。”
谢必安不知何时悄然退下了,偌大的庭院中只留他们二人。
范闲笑道:“你还跟我置气呢?”
李承泽纠正道:“小范大人这话有失公允,企图当众砸死我,还给我下毒的,可是你啊。”
“那不是你要去离间我和婉儿吗?”
“所以你就要当着她的面,谋杀她的二哥?”
范闲为自己强辩道:“二殿下这话有失公允了,你这不是好好活着吗?”
他正想翻眼皮,范闲的手落到他的腿上,重重地捏了下,“行啦殿下,别与微臣计较,你叫郭铮构陷谋害我的事,我也不与你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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