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不耐,身体左右扭动了几下,扭地体温计差点错了位。

        弗里茨伸手固定了一下体温计:“又怎么了,还是热?”

        他已经把一楼的空调打开了,窗户也都开着,在这个季节里,屋里的温度已经称得上是有些寒冷了。

        “不热了,”她抓了两下发痒的小腹:“痒痒。”

        那股痒意却顺着毛孔钻进了内脏里,在她下腹里游走,抓不到,挠不着。

        “…痒?”他发出质疑,又热又痒,但皮肤肉眼观察起来并无叮咬的伤口,他很难根据这些症状判断到底发生了什么:“哪里痒?”

        “肚子里痒。”摸了摸下腹,沉默地感受了一会,又忍不住抓挠了两下。

        她形容得太过抽象,弗里茨只好伸手按压了两下她腹部:“这里?还是这里?”

        他没有戴手套,手指的凉意隔着薄薄的睡衣传来,伴随着微微向下的压力,把那股麻痒感压地更下往下,身体绷紧了一瞬。

        他注意到了她的紧绷,微皱眉头,手上力气加大了一些,又按了一下:“这里不舒服?”

        随着这下重压,尿意一般的战栗感迅速爬上了她的脊椎,她只觉得那股痒意似乎一下找到了出口,猛地朝下身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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