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肉垫裹上了阿克拉的阴茎,不同於犬科肉垫的触感令阿克拉感到新奇又刺激,指缝中还有细软的软毛搔刮着茎身。阿克拉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体涌去,流失热度的躯体不禁打了个冷颤,还因为紧张过度而绷得死死的。
花豹也没打算理会他的感受,只随意撸了几下,感觉手中的物件差不多了,甩了甩手腕转而伸向自己的後穴——那里在信息素的影响下已经非常湿润了。几乎没费什麽力气,花豹就把自己扩张到了三指随意出入的程度。粘稠的清液流得满手都是,花豹便把阿克拉当作擦手纸似的,随手就在阿克拉露出的肚子毛上抹了几把,随後扶着他的阴茎就往下坐。
阿克拉的意识被全新的快感掳去,先行於意识的肉体条件反射般地顶了顶胯,本来还只进去了一个头的阴茎忽地被顶进了一小节。脆弱的喉管被叼住连带着怒气的低吼把阿克拉扯回现实。锋利的尖牙抵住脖间薄薄的皮肉,阿克拉一点小动作都不敢乱搞,只得忍住生理冲动乖乖地任人动作。
阿克拉的尺寸在同族中算是比较大的,花豹吞了好久才把他的东西吞到肚子里,肠肉的皱摺都被完全撑开。独·阿克拉·狼是个孤儿,从小就流浪在外,连母狼的手都没牵过,更别说做爱了,头一次被湿润软肉包裹着的阴茎忍不住在体内又胀大了一圈。花豹的後穴被那根东西撑得满是酸胀感,内里还能感觉到那蠢狗的阴茎正抵着自己那块敏感的软肉突突地跳动着,现在他是动不是,不动也不是——动一下感觉自己後穴要裂了,不动的发情热又折磨着他。
怎麽自己一找就找了这麽个大家伙。花豹泄愤似地在阿克拉脖子上留了几个血洞,渗出的几颗血珠点缀在雪白的颈毛上,有点像是雪地里开出的梅花。
被卡在中间不上不下的不只花豹一个,阿克拉同样也被下身的快感快折磨疯了,那位美人的体内也像神迹一般的,软嫩的穴肉自己蠕动着簇拥着他的阴茎,把他吸得欲仙欲死。被下半身驱动的蠢狗脑袋里只剩下交配,已经管不上威胁不威胁了,顺着DNA里刻下的本能就开始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突然被颠弄起来的花豹还来不及惊讶,整个身体就被快感的电流迅速侵占了,本来想要骂人的话语和低吼被顶成了甜腻的呻吟。就阿克拉实在是太大了,怎麽动都能摩擦过花豹的腺体,加上骑乘的姿势还坐得特别深,每次插到深处都能引起穴肉的一阵紧吮。阿克拉像个得到奖励的小孩一样,开始得寸进尺地律动起来,身後的尾巴还随着进出的节奏在地上扫来扫去。
花豹被他弄得完全没了力气,任由着体内的阴茎一次又一次地研磨着他的腺体,任由着快感的浪潮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他的大脑,甚至连什麽时候松开了对阿克拉的禁锢都不知道。得到解放的狼犬活动了一下手腕,便扶着花豹的腰翻了个身,侧躺着操他,握着他的脚踝把那双纤长的腿大张开来,摆出淫秽的姿势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
囊袋重重拍击在臀肉上撞击声和腺液咕吱作响的淫靡水声响亮地在巷子里回荡着,光是听这声音都能想象到是怎样一个激烈又香艳的场景,令人绯想联翩,甚至还有哪个好事的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
犬科耐力和腰力着实是好,花豹已经颤抖着射了一次,阿克拉仍然硬着。要不是兽人身上都是厚厚的被毛,阿克拉现在看到的就是满身潮红的花豹。那双拥有犀利眼神的圆眼,现在也窝着一汪春水半眯着,整个人已经完全没了之前的威迫,彷佛眼前的只是一只在撒娇的小奶猫。
阿克拉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花豹的眼角,在口笼空隙中伸出的舌头看着还有点好笑。粗糙的舌头梳理过敏感的颊边,花豹不自觉地仰起头等待下一次的顺毛。得到回应的阿克拉得意忘形地又舔了几下,某次舔得人不舒服,锋利爪子带着风声就刮了过来。还好仍在不应期的力度并没有很大,只是又给从小在黑街打拼的阿克拉又多了几条浅浅的伤疤而已。阿克拉又是一顿讨好地对着最舒服的下颚和颊边给对方顺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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