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隐晦的期待的眼神中,洛梵秋只是抿了抿唇,起身离了座位去厕所。
他还是喝了点酒的,但酒精带来的麻痹效应,却根本无法驱使他做另外的事情了。
尽管是在众人肆意交合之处,在最为犬声色马极尽奢靡的地方,他却只是冷眼看着,不作声色。
不是他不想去突破底线。
而是连内驱力都没有,又如何去做下一步呢。
洛梵秋走到洗手台前,接了水洗洗。
又捧了水,想洗脸,但又放下。
不体面。
很有氛围感的黄铜镜像来自上个世纪,外镶着花纹,内倒映着他的脸:
瘦削的脸上是红艳的唇,浓密的睫,深青的眼——极致的色差使他富有攻击性的美感,如同一条色彩斑斓的蛇正对着猎物丝丝吐着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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