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勉强站稳身形,但他浑身的皮肉都在止不住地颤抖,胸前的奶子差点从散乱的衣襟里漏出来,胯间两口肉穴无助地绞紧,连臀肉间含着的尾巴根都在发颤。
刚刚,席间众多宾客因为他的身份,所以不敢一直盯着他的私密处打量。但其实只要细看下去,眼尖者就能发现他的两口穴眼已经都湿软得不像话,后面的穴眼不断吞吐着狗尾末端,前面的那口穴眼里则插着半截形似龙角一样的玉势。
湿黏泥泞的阴穴含着那根分叉的玉势,在云清尘走路时,红润的穴肉蠕动着将其吞吐。可每当龙鸣轻轻晃动手指时,那根玉势就会随着他的心意,在穴眼里猛然震颤抖动,当场便震得云清尘穴肉酸胀发麻,几乎站不住脚。
几丝黏稠的淫水,很快便从泥泞的穴眼里渗出来,在他白嫩的腿根间糊成黏腻的一片,然后顺着大腿一路向下流淌,最后流过纤细的脚踝,滴落到脚下铺着的红毯上。
云清尘心知,这是对方又在故意捉弄自己,存心想看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被肏弄得受不了的淫贱丑态。
他停在原地,任凭腿间的淫水缓缓滑落,喘息许久之后再次汇聚力气,夹紧双腿,磨着穴眼里的两根玉势,以一种别扭的姿势,重新向屏风走去。
在他走过的红毯上,只留下一块被打湿的深色水痕。
而一直端坐着不动的龙鸣,此刻终于舍得从屏风后绕出来,矜持地站在云清尘面前,一双金色竖瞳死死盯着眼前即将要成为自己妻子的人。
大厅内,鼓乐声仍在继续。
云清尘拢了拢身上快要散开的轻纱,重新遮住自己胸前快要从衣襟里跳出来的雪白乳球,伴随着鼓乐走到龙鸣面前。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当着众人的视线,缓缓双膝跪倒在地,低垂着头颅,露出一小截白嫩修长的后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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