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凑到厉霄面前,刚刚抿过红酒的唇说话都带有酒精的醇香,用同样挑衅的方式面对挑衅。
不到二十公尺的距离让厉霄的手愣在原地伸展不开,男人虽然并不能与他的视线齐平,但仰视的目光仍然带着捉摸不透的底气,就好像有着量他也不敢怎么样地自信。
谢和歌调笑着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男孩儿的左脸,掌纹印在几个钟头前自己狠狠甩上去的巴掌印上,对他来说是不小的羞辱和打击。“就算我是你爸,对你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小子。”
如果刚刚对方真的“如愿以偿”地报复回去,他也会面不改色地将他带走,那带回家的结果可不是就事论事阐述曾经那么简单了。
厉霄承受的羞辱让此刻的他面红耳赤,光是看着就似乎已经把牙根咬碎,“你他妈……”他又欲爆粗来振奋自己的士气,却被谢和歌一把揪住衣领。
男人往后退了几步,猛然的一个动作让厉霄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身体随着惯性向前一鞠,在力的作用下被迫弯着腰与男人的视线平视上。
两人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表面静静地相互怒视,准确地说愤怒的只有厉霄一人,谢和歌表情依旧轻松看不出情绪,只有他自己知道掌心浸出的汗。
谢和歌从没有对付这种人的经验,如果物种放宽一点,这种经验也只有教训大型犬的,而且还是在极少数,他并不喜欢从头驯化一只野种,有大把的成品尤物供他挑选。现在处事对象换成人,一时间居然让他无从下手。
两人就在这儿僵持比着耐力,谢和歌淡然开口:“你不跟我走也行,就当我犯贱过来找你,陈璋的钱应该还没有打过去,这桌饭也还没结账,反正这事儿是你惹的,饭也只有你吃了,你当我从来没来过。”
刚刚平事的一百余万和自己点了将近七千多的菜让厉霄的睫毛微微颤抖,努力掩饰得紧张在本质面前还是原形毕露,“你拿钱威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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