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次之后,谢和歌没有点明这件让他心有郁结的事,也可能是第二天就投身到工作中一时半会也顾及不到,久而久之谁的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却谁都不说明不摊明,导致沈明和谢和歌的隔阂越来越深。

        几次谢和歌来也都是吃顿饭的工夫两人都不说话,主人没命令沈明连叫都没得可叫,更是没得可爽,有一天谢和歌突然提出一句“你要是跟我玩不起来了,我不阻止你出去找别人,楚向臣就不错。”让沈明惶恐的一直跪着磕头,额头上留下深红的印记差点把头磕破了,才让谢和歌收回成命。

        也是自这次他们才终于长久地又做了一次,但没多少温存,事后谁都各自去洗澡,也是只在沈明一声晚安之后得到关门声的回应,才又不温不暖不欢不快的告终。

        他更觉得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像主奴,虽然他仍然在喊谢和歌主人,谢和歌也不止一次的说过他是他的狗,但总感觉一来二去这么多次,几句干涩的调教侮辱的话和更干涩的插入,让沈明觉得更像是在打炮,谢和歌也是这么想的。

        最近他们见面,谢和歌来找他的次数多了,刚开始他还在纳闷欣喜地以为春天来临,结果几次干涩的对话下来得知,是因为厉霄去参加了暑假集训,二十天不在家,男人这才赏赐又凑合的多临幸自己几次,这让他更是觉得是一种无形的羞辱。

        那天谢和歌正在吃着早饭,是沈明给他提前一天晚上包好的饺子,虽然知道男人留下的原因后让他觉得无比耻辱,但是还是不可抑制为有谢和歌的日子而快乐,下意识无条件的想为他服务。

        沈明照常跪在谢和歌的脚边,他觉得馅儿调得有点咸了,怕谢和歌吃着不舒服,抬头一看发现男人正面无表情地咀嚼着,不说问题也不夸好吃。

        吃完饭他照常收拾着餐桌,以为谢和歌又要投身到工作,没想到临出门时脚步顿了顿,转过身问他,“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散散步也好。”

        沈明瞬间欣喜若狂的点头,激动的情绪毫不掩饰地表露着,立刻凑到谢和歌的腿边,又感慨感动地蹭着男人的腿,直到谢和歌后面又补充道:“去找你好弟弟,看他集训得怎么样。”

        随即沈明的好心情一落千丈,谢和歌也看得出来,如果是光带沈明一个人出去打野战兜风,他问都不会问他的意见,直接牵着人塞车里就出门了,保留到厉霄的问题总让他们都难办。

        不可掩饰的自厉霄来到这个家后,谢和歌明显更偏爱新欢,以前只有他和谢和歌两人的时候来再多新鲜的狗、姣好的人对方也只会新鲜一阵,厉霄是第一个让他足以把对方与之匹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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