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霄看着那根被自己后面的嘴“咬的”泥泞不堪的圆珠笔心里咯噔一下,正欲伸手去拿,身后的臀肉迎来重重一击。
不知何时谢和歌已经解开了他的皮带,足有三指宽的爱马仕皮带就像一根有力的长鞭,带着男人的威严和惩罚降临在他的屁股上,“狗应该用嘴叼着写。”
厉霄看着那根笔咽了咽嗓子,男人拿着皮带又狠狠地往他的背上打了一鞭,才打走了他的犹豫。厉霄不敢再迟疑,探头伸嘴咬住笔的末端,用舌头困难地按下按钮顶出笔芯,因为动作慢,男人接连在他的臀肉,后背上落下两道不轻的重击,被鞭打教训的羞耻让他不得不加快进度。
从笔尾移到笔筒中间,护手霜和自己体液的混合物一半被他的舌头舔舐,一半残存在嘴角。厉霄歪着头,艰难地在被自己口水打湿的纸上写下自己名字的第一笔……
忽然他感觉自己后身一阵风,转过头看见谢和歌半跪在他身后,西裤拉链半解,露出了那根同样早已挺立的阴茎,正带着一股热气搭在自己的屁股缝中摩擦,似乎即将后入。
厉霄恐惧地回过头,叼着笔的嘴发出呜呜声,虽然表现得十分抗拒,但是心脏的狂跳还是预示着他内心真实的渴望,期盼着男人真正插进来。
不知道该令他高兴还是失望,谢和歌一拍他的屁股命令他回过头去接着写,“你后面的洞没洗,脏死了,我才懒得操。”说完,把阴茎放在厉霄夹紧的双腿腿缝之间。
谢和歌灼热的肉棒与厉霄坚挺已久的阴茎相撞在一起,他稍有松懈就会被骑在身后的男人惩罚的打屁股预示警告,让他在搓磨自己睾丸的情况下又不得不用双腿夹紧。
男人的阴茎抽插的一下下撞在自己的鸡巴上,撩拨得厉霄全身敏感颤抖,本来用嘴就写不好的字这下落笔更加困难,而他但凡有个喘息就会被谢和歌或掐或打或揉的方式虐待臀肉,每次临近释放点,对方还都会用手指指腹堵住马眼,让他想射又射不出,一直处在高潮的边沿。
连喘带写叼着笔足足在纸上划拉了十几分钟,虽然写了个四不像,但好在还是写完了所有的笔画。
谢和歌随之在几声低喘之后射精,精液喷洒在厉霄的鸡巴上,可他已经耸立着冒出的淫水彰显着这并不是他的精液。
谢和歌随手用厉霄脱下来的衣服擦了擦自己的鸡巴,穿好裤子还如往常稳重地走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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