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通过昨天的事知道了谢和歌很讨厌给他收拾烂摊子,一来二去如果惊动了病中的姥爷他可更是担心。
陆博仍然不为所动,厉霄已经不是着急,而是带着不解的微怒,伸手敲着窗户,“他谢和歌昨天晚上睡晚了,一时半会儿也醒不来啊,你就不能送送我?”
说话间,升起的车窗停在了半空中,陆博只露出一对犀利的鹰眼坐在车里俯视着厉霄。
厉霄被他看得发毛,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同样努力撑出桀骜的样子反瞪回去,“算了,拉倒。”
“滚。”男人突然沉声骂道,把剩下的车窗也悉数升起合拢。
厉霄被他这么莫名其妙的一骂气得有些炸毛,满脸不可置信地寻思他一个司机敢对自己这个起码名义上的少东家这么不客气。“你他妈说什么呢!”他指着车窗里的男人,却因为是谢和歌的车不敢下手。
陆博听不见外面那只宛如野狗的小屁孩的叫嚣和狂吠,把座椅靠背往后移了移又恢复到先前的姿势依靠着,等待着谢和歌。
厉霄多方说道无果,还是老老实实的等了十五分钟的出租车。
正如谢和歌所猜测的一切,校长还是定时定点像闹铃一样骚扰了他,只是他这次学会了免打扰,平常家长几乎恨不得一下接听生怕自己孩子有个好歹,估计就连校长遇见的家长里头,谢和歌也是最例外的那一个。
男人一觉睡到了十点多,这还是在生物钟的促使下勉强多睡了会儿,要说什么东西能让谢和歌甘愿放下所有介怀,那估计只有床了。
谢和歌一边揉着刚醒眼睛泛着的泪痕,一边扶着床坐起来,又靠在床头垫上闭眼休息了好一阵儿,才下床站起身子伸了个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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