怅戈不说话了,但耳根微红。沈峤感觉浑身有蚂蚁在爬,恨不得把怅戈踹飞八百里远,然而事实上,他的侠士不知道又让他做了什么动作,沈峤的头微微偏了偏,靠近怅戈的脸。

        他们交换气息,沈峤的唇水润粉嫩,当时他的侠士为他调了很久的口脂颜色——他真的不明白,他一个男人到底为什么要为口脂花这么多心思,直到看到他的侠士将他的大头照发送给好友,说:【怎么样?】

        对面回答了一串下流到沈峤不愿意回想的话,那天对方好像被禁言了。

        就是这样的唇停在了怅戈的唇几厘米前,怅戈直勾勾地看着他,沈峤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长睫颤了颤,忽然怅戈往前一探,两人吻在一起。

        沈峤也不是第一次被控制着和别人接吻,但眼里还是流露出几分生无可恋。直到柔韧的舌尖撬开了他的齿关。

        沈峤瞳孔地震,当即想要推开他。但他的身体动弹不得,只能感受着怅戈的舌在他口中游走,纠缠他的唇舌,沈峤浑身上下唯一能动的就是舌头和眼睛,然而他的怒视和用舌头拼命的推拒,在这动弹不得、窝在怅戈怀里的姿势下,看起来也只是迎合与调情。

        身旁的人各自在发呆或是忙碌,也有被控制着围观二人的人看出来了端倪,或是兴奋地张大眼睛,或是有些尴尬地四处乱瞟。

        沈峤被吻得面红耳赤,很快,团队里的铁衣喊了一声,沈峤终于得以从措不及防的深吻中解脱,抬手放出了一道无尽绝。

        怅戈已经拎着长枪冲了上去,沈峤耳根上的红还未消退,他冲上去与南问雪缠斗,心想,怅戈,你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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