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星亲若兄弟,然则君臣有别,在床上枫秀只将月与星当作自己姬妾看待。

        此刻得知阿加雷斯同瓦沙克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暗通款曲,甚至生子,枫秀心中极不是滋味,说不透是嫉妒多些,还是被背叛的怒意多些。

        凌虐欲油然而生,枫秀从瓦沙克鬓边扯下一支带着珍珠长穗的金钗,他看了看,拽下流苏穗子,又将阿加雷斯扯了过来。

        “大……大哥,你要干什么?”瓦沙克有点怕他了。

        “不干什么。”枫秀又开始笑了,“审你,操他。”

        “……别。”瓦沙克眼看着阿加雷斯被跪撅着按倒,却是正面对着自己,枫秀从他身后直直肏干进去。枫秀力道极重,每回顶弄,都带着阿加雷斯往前一耸。瓦沙克近得似能触到他如水一般流淌的淡紫长发,但下一瞬,阿加雷斯又被枫秀猛地拽了回去,狠狠往胯下按,那扬起的发梢便擦着瓦沙克侧脸轻轻掠过。

        瓦沙克不敢动,亦不敢看,可枫秀偏偏不准他挪开目光。瓦沙克从未见过阿加雷斯这样狼狈的时候。他自然常与阿加雷斯共榻承欢,可枫秀自诩风流,先前从未如此这般不顾情人的意志,肆意作践枕边之人。

        月魔神的肌肤白皙,好似冷月清辉,如今却是微微泛红,似胭脂熟透,腰臀双股尽是掐捏出的斑驳情痕,一片狼藉,不可收拾。阿加雷斯至始至终不发一语,不说喘叫,竟连一点呻吟也无,一时间除却淫靡响动,便只有他足踝上的金铃乱响之声。然则不过半晌功夫,瓦沙克心中了然,阿加雷斯的气息已是全乱了,只是依旧咬着唇,不出声来。

        若非见他脸上飞红,双眸紧闭,眼角泪痕星点的隐忍模样,瓦沙克几乎不知他在这一番凌虐中也是情动。

        这一场突来的性事结束得极快,阿加雷斯竟是被迫着和枫秀同时攀上了巅峰。阿加雷斯不免一怔,耳畔响起枫秀嘲弄的笑声。他脱了力,几乎是要跪不住,枫秀一把捞起了他,抱上大腿坐。枫秀讥嘲:“强奸都能爽,被我草得这样淫浪,你拿什么去弄三弟呢?”阿加雷斯浑身发软,只得倚着他,依旧不则声。他这样乖顺,令枫秀更生玩弄之心。枫秀略转过他的身子,又是正对了瓦沙克,阿加雷斯微微颤栗着,被他慢慢掰开了一双长腿。枫秀伸手摸进去,一手湿滑泥泞,他心中舒畅了几分,取出从瓦沙克处拽夺来的细珠长穗,慢条斯理地往阿加雷斯身子里塞。阿加雷斯一点挣扎的气力也无了,被枫秀摆弄成一副淫荡模样,也只抬臂挡住了眼,不愿对视上瓦沙克的目光。枫秀低头看他,恍然门笛的轮廓确是有几分像他,先前竟是从未这样想过。

        这时枫秀才问瓦沙克:“好看吗,三弟看够了没有?”

        瓦沙克心跳得极快,他面红耳赤,胡乱应声而已。

        枫秀冷冷轻笑,显然并不满意,又寻出许多精巧淫器,一件件往阿加雷斯身上穿戴,仿佛是专心于此,只略分出神来对瓦沙克道:“既然看够了,那便上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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