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笛咬住下唇,尽量把呜咽重新吞回喉咙。
白袍早被丢在不知道哪里,露出白皙的背部,阿宝一手按住他凸起的蝴蝶骨,轻而易举压制他所有下意识的反抗。
阿宝另一只手伸进门笛的手套,摩挲着门笛潮湿的掌心。
“腿再张开点……”
背上的手滑到侧腰,牢牢固定住门笛的身体,阿宝的唇落在他脖颈肩膀,用比撕咬轻比亲吻重的力道咬着细嫩的皮肤。
被完整展开的身体很快传来不适感,脊背靠在坚硬的立柱上,但门笛没办法反抗阿宝,他像蛛网上的猎物,扬起雪白的脖颈无声的献祭。
裹着鳞片的尾巴冰凉凉的,插进双腿之间隔着单薄的裤子摩擦着大腿内侧和腿根的嫩肉,锋利的鳞片边缘把裤子割出细小的口子,很快,又在大腿内侧留下细碎的伤口。
血腥味令阿宝眼瞳的红色更加鲜艳。
手套里的手已经往下握住了门笛纤细的手腕,阿宝将门笛双手举起牢牢固定住。
尾巴尖沿着小腿往上,一路划过。
“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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