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径直在床边坐下看诊,方问心配合地伸出手,视线凝在老大夫脸上。
“寒邪入体,这几日受凉了吧?”诊完脉,老大夫抚了抚长须,语气笃定。
方问心听得是又怒又尬。
说受凉了也没错,一根冰凉凉的鸡巴插进他身体里乱搅,可不就寒邪入体吗?
想到那个罪魁祸首,他本就没消下去过的气又冒起来了。
“老夫开一副药,按方服用几日便可痊愈,”老大夫起身坐到桌前,打开随身药箱写起方子来,嘱咐道,“你忧思过重,得多注意脾胃,外力调养是次要,多想开些才是正理。”
话说完,方子也写好了,老大夫把药方递给靠在门口的秦放:“去抓药吧。”
秦放二话不说转身就走,方问心都来不及拦。
老大夫却没走,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茶,发现是冷的,转手递给方问心。
“少主请用。”
声音不复方才的苍老:“恭喜少主得偿所愿,成为武林盟主,如今中原武林尽在我们涅盘教掌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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