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寄舟知道他哥就算不要他,他也是他哥的软肋,他哥舍不得杀他的。
手铐是他为他哥准备的,现在被他哥发现了,贺寄舟敛眸小心的和哥哥对视。
他哥的黑沉沉的眸子布满郁色。
贺寄舟喉咙发痒,很想回他哥一句“我知道”,但耳边的剧烈嗡鸣让他开不了口。
“不知道是吗?”
他哥把手铐抢走了,贺寄舟想反抗,但他哥一只手就能摁住他,冰凉的合金贴到他的手腕上,他的手被自己准备的手铐锁在了身后。
贺寄舟有些恼怒,然后眼见着他哥将手铐钥匙随意的丢了出去。
贺寄舟不满的抬脚想踹他哥,他哥面无表情的握住了他的脚踝,然后顺势朝着自己方向一拉。
他的腺体被他哥死死咬住了,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腺体对他们来说都是绝对私密,也是绝对敏感的地方。
烈酒信息素注入他的腺体,贺寄舟出现了短暂的意识空白,在无意识中他惶恐的张了张嘴,将头靠在了他哥的肩膀上。
像小狼无意识的依赖头狼。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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