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还真别说,要我是omega,我也想为了接近团长挤进一团,团长简直是所有alpha的理想中的样子。”

        “行了行了,别给战友造黄谣,”班长及时打断了越来越想入非非的氛围,“你们天天把他揍得信息素外泄了,还不知道他是alpha!”

        尖兵们纷纷想起,那个味道,虽然是alpha信息素没错,但是根本激不起alpha之间常见的强烈排斥反应,反倒在这个充满血腥和汗臭的alpha信息素堆里,像一剂空气清新剂。

        “难说。”

        “……”

        “怎么,想哭?”岑庄坐在宽大的沙发上,给自己点了根烟,他的外套正挂在门口的衣架上,此刻穿着一件白衬衫,将胸腹饱满的肌肉勾勒得若隐若现,衬衫扎进黑色马裤里,穿着黑色长靴的双腿交叠,“你在成绩上已经够让人失望了,还想让我更看不起你?”

        “没有哭!”尧乐梗着脖子大声回答。

        “哼,”岑庄哼笑一声,抬手摸了摸尧乐头顶微卷的黑毛,被战争和硝烟洗礼过的刀锋般冷峻的脸有了一丝独特的邪魅,“虽然还是不合格,不过你的进步我都看在眼里,努力算是你唯一的优点。”

        “……好、我会继续努力!”尧乐那霜打茄子一样的脸被点亮了,“我一定在越野赛里拿到最好的成绩!不会给团长丢脸!”

        岑庄笑了,身上的冷峻刻薄被冲淡了许多,他看着脑袋抵在他手掌下那张稚嫩的脸,睁着大大的眼睛,眼泪忽然啪嗒啪嗒掉个不停,“你哭什么。”

        “您、您一夸我,我就忍不住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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